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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舊文]電車進站... No.117
outlook - 2008/07/21(Mon) 16:53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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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子到首都的月台時，東張西望了好一會，才發現男生已經站在那裡等了。天漸漸涼了，大學生的他穿著皮夾克。好些日子來，看上去他好像胖了，肚子鼓鼓的。他笑著向女子走來，開玩笑說：「這就是大都市的車站。小心點，不要迷路了。」
明明大學了，還不正經。她想這樣想。
她又看了龐大的車站，搖搖頭說：「好幾年沒在月台走動了。」
「對啊，上次是妳在鄉下小站的月台等我。」男生說。
她的學生時代都是在鄉下過的。說穿了，就是在家裡、菜市場、學校來往，偶而到都市來都是搭遊覽車。她不喜歡車站，認為那是分離的象徵。可再會又如何？最後還是會分離啊。
這次南下要去看某位朋友，本想搭遊覽車去。可是母親卻說長途太累了，那地方遠遠在首都之南，搭電車可快點，又準時。可是必須要在首都轉車。當女子通電話與住在首都的男生聊起近況，說即將搭長途電車『冒險』時。男生聽了哈哈大笑，笑她是土包子，還怕她走錯月台。要不是接下來的句子是「妳到首都轉車時，我來接妳吧。」女子真的會生氣。
兩人走著。女子看著男生，覺得他變胖了，夾克檔不住肚子。他還不時下意識用雙手肚子。
難道這就是宅男的身材嗎？她總算見識到了。想到身材，朋友們要她多作塑身運動，要有女人的樣子，不要老穿個牛仔褲，也不要綁這種鄉下女孩的髮型。她都答：「又不是要結婚。」，唸唸有詞要一個人過。可是想到這時，女子又開始討厭這男生了。是因為男生和她走時，回頭看了一名漂亮的同齡女生。
「啊，真好看，真想交個女朋友。」男生脫口而出。
真討厭。還是色瞇瞇的，現在又多了像狸貓的肚子。她沒說話，默默想。
第一次討厭他多看其他女生兩眼，是他們小時候一起住在鄉下時。那時，兩人黃昏時在座已經廢棄的小火車站玩耍，站在鐵軌上看誰的平衡感好。忽然有位短髮的女生沿著鐵軌經過。不知是否是黃昏的緣故，那髮色像是紅色的女生，臉蛋純善姣好，在一片金黃陽光中，沿著黑色鐵軌慢行，顯得悠然自得。
那短髮女生走過去時，還對他們兩人微笑。男生也回以目送離去的笑容。短髮女生繼續沿著鐵軌走，走向看不清的遠方。
沒見過這短髮女生，是外地人吧？可是這麼會到這來？只有她沒回以微笑，不是討厭那短髮女生，是覺得這場景像有深意，不喜歡就是了。後來，男生搬到都市後，車站對她來說便有了離別與感傷的含意。
現在轉車的電車還沒來，兩人等著。男生拉開了皮夾克的拉鍊，拿出一個保溫瓶，說：「這趟電車要搭三個多小時，還是喝點東西保溫。天氣冷。」
男生懷裡的是薑茶。女子接過來喝，有一股好幾年沒體會的暖意襲來，像是她以前在月台等過這男生的感覺。
女子正想開口說話時，恰巧，電車進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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